完顏梟頓時來勁了,“那你怎知這位大晟公主就乾淨?”他壓低嗓音,“真要立她為後,夜裡同榻而眠時,保不齊哪天就....咔嚓!你這腦袋可就跟脖子分家嘍!”
赫連野斜睨他一眼:“你覺得她會有這個機會?我帶她回來,不過是還她救命的人情罷了。”
完顏梟立刻拉長聲調,一臉促狹:“哦~~~原來如此!大王這是要以身相許來報恩啊?”
“閉嘴吧你,”赫連野抄起手邊的奏摺就朝他扔去,“廢話真多。”
完顏梟一把接住飛來的奏摺,嬉笑道:“哎,怎麼還急眼了?”他將奏摺隨手擱在案几上,神色認真了幾分:“我這提議真是為您著想。您您想啊,雖然您是王上,想立誰就立誰,但眼下這麼多老臣反對。要是強來,寒了部下的心....”他壓低聲音,手指在案几上點了點:“等哪天他們全跑去投靠王爺,造反還不是分分鐘的事?”
赫連野當然知道他其他的深意。
完顏梟跟他過命的交情,提這個比試確實是真心為他考慮。
可問題是,那中原來的嬌花連馬背都爬不上去,箭術怕是連靶子都摸不著邊兒。
要是真比試輸了,難道真要他娶那些部落貴女?
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?
他煩躁地捏捏眉心:“那中原公主馬不會騎,箭術怕是也不行,你讓她怎麼跟草原上長大的姑娘比?”
“啊~這樣啊~”完顏梟一拍大腿,“那完了完了!”
赫連野:“......”
“等等!也不一定完啊!”他看著赫連野,擠眉弄眼,“不是還有您在嗎?您箭術馬術哪個不是頂尖的?想讓她贏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?”
赫連野冷笑一聲:“你是想讓本王親自教她?”他指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,“你倒是會想。要不這些摺子你來批?”
完顏梟聳聳肩:“這可怎麼好?君無戲言啊!您既然金口己開,總該有法子護著那小公主吧?”
赫連野:“........”
他剛想談正事,就聽完顏梟突然一拍胸脯:“要不,我來教?臣很樂意為大王分憂啊!”
“滾。”赫連野眼神驟然一冷,“你膽子不小啊,連未來的王后都敢惦記,這顆腦袋是不想要了?”
完顏梟趕緊擺手:“我哪敢啊!這不是跟請教書先生一個道理嘛!臣不過是為君分憂而己。”
赫連野冷眼掃過去:“少廢話。這事我自有主張。”
完顏梟立刻識相地閉上嘴,又換了話頭:“話說,你平時那麼謹慎,怎麼就讓那女人給下藥了?”
這不提還好,一提赫連野臉色瞬間陰沉:“你還有臉問?那晚接風宴你死哪去了?”
“哎喲,我的大王啊!”完顏梟誇張地叫屈,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最煩那些虛頭巴腦的場合.....”
赫連野冷哼一聲,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
那天大概是一路奔波太累,才不小心著了道。
不過這種事,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。
他神色一肅:“找你來是有要緊事。”
”。了毒中母祖“:道聲沉野連赫到聽就,板腰首刻立梟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