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柔紅著臉搖頭,聲音細弱:“不、不可,會傷著大王的。”
赫連野低笑出聲,語氣寵溺至極:“無妨。但凡你留下的印記,於我而言,都是最好的,求之不得。”
夜色綿長,紅燭燃過半截,燭淚層層堆積。
喜帳之內,溫情脈脈。
蕭雪柔素來溫婉柔弱,初經此事,難免忐忑無措,眼尾洇開薄紅,淚珠無聲滑落,濡溼了枕間錦緞。
她哭得細碎無聲,梨花帶雨的模樣,惹人憐惜。
赫連野看著她紅紅的眼睛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,在她耳邊柔聲哄著。
只是心底濃烈的情意難以自持,溫柔的安撫之下,依舊藏著不肯收斂的炙熱。
他溫聲軟語地安撫,偏又控制不住地一再招惹,也一次次讓她沉溺在綿長的溫情裡。
幾番溫存輾轉,蕭雪柔本以為一切己然落幕,正暗自鬆了口氣,平復著翻湧的氣息。
可天不遂人願,她都沒緩過來,男人就.......
燭火搖曳,映得滿室紅影溫柔。
赫連野埋在她頸間,氣息溫熱低沉,輕聲開口:“柔兒,喚我。”
“大王.....”她嗓音沙啞,羞怯至極。
赫連野懲罰性地輕咬她耳垂,低聲道:“別叫大王。此刻紅羅帳裡,沒有君王與王后,只有夫妻。”
蕭雪柔臉頰滾燙,羞得緊緊閉著雙眼,良久,才細若蚊蚋地喚了聲:“夫君。”
“乖。”赫連野心頭一軟,滿意地低笑出聲,語氣繾綣綿長,“夜還長,慢慢~~。”
殿內再無君王與王后的尊卑隔閡,只剩相知相守、情深意篤的夫妻。
帳幔垂下,遮住滿室春光。
唯聞紅帳內偶爾漏出幾聲低語,似珠玉落盤,又似清風拂過簷角銅鈴,碎在溶溶月色裡。
......
一夜溫存,輾轉情深。
幾番相守纏綿過後,蕭雪柔身心俱疲,再也撐不住濃重的睡意,終究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沉睡。
不知沉睡了多久,朦朧間只覺腰間沉暖,赫連野的手臂如盤龍纏玉般箍著她,將她緊緊圈在懷中。
蕭雪柔倦極輕嘆。
這男人平日裡沉穩剋制,怎麼在這種事上卻似得了蜜餞的孩童,貪戀得緊。
若再放任下去,明日怕是連床榻都下不來!
更別說去請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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