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著來喜道:“拖下去吧,讓她說出幕後之人。”
見弄香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,現場估計也問不出幕後之人了,就讓來喜接著將弄香拖下去上點手段了。
見地上掙扎不休滿口大罵的弄香被拖下去,她又對著蘇氏眨眨眼,到你了,“現在咱們就查一查這府裡的流言了,蘇侍妾可有何說的?”
蘇氏被她這眨眨眼看的心裡發慌,心裡也在打鼓,一邊想著弄香到底會不會招出自己。一邊想這流言怎麼查,謝嬤嬤這麼多天都沒查到,難不成這裴氏還能查出是自己放出去的?
穩了穩心神,強言道:“我能有什麼說的,又不是我做的,傳這流言的多的是,你能將這後院的人都抓了不成。”
裴如雪輕蔑一笑,這流言的確是好手段,既殺傷力強,而且還沒證據找出是誰做的,在找不出主使的情況下她要想壓下這流言,就只能找出幾個傳的最兇的人嚴懲達到殺一儆百的效果。
可這樣一來,她在這府裡的人緣和名聲就更差了。
蘇氏以為這就將她難住了?她對周墨淵說:“爺,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找出到底是誰最初散播這流言的,只不過可能要勞動一下謝總管了,還要廢些功夫。”
周墨淵不等她說完,便已是讓人去叫謝忠來,他也不可能允許府裡有人傳這樣的流言,這中傷的不止是裴氏,還有自己以及未出世的孩子。
若是不能徹底的封住這流言,孩子出生後有這樣一個名聲不好的親孃,以後怎麼在皇室和兄弟中立足。
謝忠早得知今日嘉福園的動靜,就在附近等著,想著有可能會用到自己,果然見嘉福園的福星來尋。
便直接快步的進了嘉福園,行禮之後垂手站著等主子發話。
周墨淵示意裴如雪有什麼儘管對著謝忠吩咐下去,他都支援。
裴如雪點點頭,對著謝忠道:“謝總管咱們府裡的下人雖多,但流言一開始是出自於後院,現下離晚膳還有段時間,讓後院的人都放下手邊的活,都來嘉福園,我有話問她們,記得讓她們都來。”
謝忠沒有一絲猶豫,領命而去。
一炷香不到,人就到齊了,也幸好這嘉福園院子夠大,只是叫來後院的四百多人,自然可以站下。
裴如雪披上斗篷帶著昭君套步入庭院中,對著眾人肅容道:
“近來府中流言四起,你們之中有人說過,有人傳過,本應重罰,但今日我都可以不與計較,只要你們將自己第一次是聽說之人交代出來即可。聽蘭望梅,你們熟悉這些人的名字,就由你們拿筆記下來,每個人交代出就可以領一份賞錢回去做事了。”
停了一下,目光緩緩的從每個人的臉上劃過,慢慢的開口:“你們每個人說的話,都會記錄在案,若是有胡說八道的,挾私報復的,一經查實,就打二十大板送到礦上做勞役去。”
眾人忙齊聲不敢,她們中間絕大多數的人都是滿臉喜色,畢竟只要說出是誰第一個告訴她們的就可以拿賞錢,這種好事誰會拒絕。
少數不高興的則是被收買傳話的那幾個了,她們已經後悔為了那幾個錢做這種事了,本以為絕不會被人查出來,可現在就不定了。
裴如雪讓她們排成幾隊,一個一個慢慢來,一開始問的是張三,張三回憶了一下說是最開始是李四跟自己說的,那張三可以領了賞錢先站到另一邊。接著問李四,李四交代是王五跟他說的,那李四領了賞錢站到另一邊,由王五接著交代。
諸如此類,的確別看幾百人問起來卻是十分快。
周墨淵目帶讚賞的一旁看著覺得這女人不去錦衣衛問邢真是可惜了,同時也覺得與有榮焉,看看自己挑的女人,不但美而且如此有聰慧。
李氏目光幽深心下暗歎這裴氏還真是個有腦子有手段的,不好對付!
孫氏就是看的興高采烈,還激動的走到裴如雪身邊小聲的說出她自己猜出來的幾個人。
蘇氏已經是站不穩了扶著紅葉的手控制不住的一起發抖。
沒過多久這些人基本上都交代了,最後源頭直指剩下的幾個人,是垂花門的王婆子,灑掃處的丘婆子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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