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嘴。」
李安生癱在院裡的黃花梨搖椅上,曬著春天的太陽,眼皮都不抬,懶洋洋的張開嘴。
丫鬟春蘭指尖拈起一顆乾果塞進他嘴裡,夏荷在左邊打著翎扇,秋菊在右邊捏腿,冬梅蹲在小火爐旁煮著茶。
這已經是李安生從城郊亡命回來的第二天了。
昨天剛被城門軍送進淮安伯府,老李看清他滿身是血。被人架進來的造型,那肥胖的身軀直接彈射起步。
親媽柳氏更是嚎了一嗓子,哭天搶地差點沒嚇昏過去
好在血都是別人的。
至於凌霜和張小六都請了最好的大夫醫治。
就是王軍那個死變態!聽城門校尉劉雄說,等他帶人趕到的時候,當時,就王軍一個人站著。
雖然這貨大腿和後背也受了傷,但一個打十幾個,其中還有四個是活捉,李安生只能說,那是真牛批!
院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,李安生扭頭看去,就見李崇山邁著外八字,走了進來,後面管家張全緊跟其後。
李崇山看到自己兒子這麼舒服的躺在院子裡曬太陽,眼角跳了跳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「兒子,感覺咋樣?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?」
春蘭從屋裡搬了一張椅子過來,老李就在旁邊坐下,李安生眯了眯眼,嗯了一聲。
「沒有,我就刮破點皮!上了藥,現在早沒事了!」他身上也就從馬車跳下來的時候,手肘被蹭破了,其他地方真沒什麼問題。
李安生推開秋菊捏腿的手,坐直身子:「怎麼,爹過來是,那些活口交代了?」
老李端起一旁的茶杯,往嘴裡灌了一大口:「你爹我這天下第一莊的刑堂,那可是專業團隊!四個小癟三進去不到半個時辰,祖宗十八代埋在哪兒都交代清楚了,現在人都已經交給府尹了。」
李安生樂呵呵的豎起大拇指:「這效率可以啊。」
昨天老李可是發了飆,整個李家的情報網和地下勢力全速運轉。
張全翻開一個本子,手指點在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上:「少爺,官道上打頭陣設伏,拉絆馬索的那幫人,是東城碼頭一個叫『沙蛟幫』的地痞堂口。」
李安生有些愕然:「東城碼頭?那片水域的漕運全是我們淮安伯府的生意,那什麼沙蛟幫……」
「是咱們手下漕幫的一個分支小弟。」張全合上帳本:「算起來,漕幫把卸貨的活包給水鬼堂,水鬼堂把看場子的活包給飛魚會,飛魚會又把外圍的活包給這個沙蛟幫。少爺,這是咱們李家外包出去的外包的外包。第五層小弟了」
李安生無語了,自己被自己家小弟的小弟砍了,這特麼的,接著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「不對吧!咱們家控制的東城漕幫,可沒有什麼接殺人放火這一方面的業務!」
這地方可是京城,李家除非瘋了,才會允許自己控制的幫派做這麼出格的事情,就算真的要搞殺手堂之類的,也最多暗中搞。
「而且,看昨天打頭陣的那些人,很專業,也不像臨時接任務的小憋三!」
李崇山點了點頭,看向李安生的目光更是滿意和欣慰:「不錯,沙蛟幫不過是他們的表面身份,根據那四人的交代,他們在幾年前,就被老大,外號沙蛟的人召集起來,先是訓練了半年多,後來又成立了所謂的沙蛟幫在東城依附漕幫混飯吃,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殺人越貨了。」
李安生眯了眯眼,手指敲擊著搖椅扶手:「那兩個拿短矛的硬茬子呢?凌霜說那兩人可能是北疆軍出來的。」
」。候斥的軍羽鐵軍疆北是,人倆那,毒眼頭丫霜凌「:來下了沉臉李老
!下著生安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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