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瓊林宴!是朝廷為他們這些新科進士舉辦的恩榮之宴!
是皇帝辦的!
在這裡公然毆打朝廷命官,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!
這李安生是瘋了嗎?
「放肆!」
「豎子!安敢如此!」
與魏明同桌的那幾名監察御史終於反應過來,猛地一拍桌子,齊刷刷的站了起來,指著李安生的鼻子怒斥。
「李安生!你瘋了不成!還不快住手!」
「光天化日,恩榮宴上,毆打上官!我等明日必定上折,參你一本!」
李安生充耳不聞,手裡的酒壺已經空了,他隨手一扔,然後回頭冷冷的掃了那幾個叫囂的御史一眼。
幾人後面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。
李安生抓著魏明被酒水浸溼的頭髮,像拖一條死狗一樣,將他的腦袋狠狠按在酒桌上。
桌上的杯盤碗碟被撞得一陣亂響,各種菜餚更是蹭在魏明臉上,衣服上!
而魏明終於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「啊……李安生,你敢!我告訴你,你完了,你這輩子都完了!」
李安生根本不理他,又那起桌上另一壺酒,按這魏明的腦袋,繼續澆!
「老子完不完,這事你管不著,要去告狀就去告,大不了這官老子就不當了。」
李安生環視一圈周圍驚愕的臉:「等過些年,老子回家繼承淮安伯的爵位,你們這些垃圾見到老子,依舊要跪下磕頭!」
狂!
太狂了!
周圍那些文官不由暗暗握緊拳頭,他們鄙夷商賈,看不起勳貴,自詡清流風骨。
可李安生卻告訴他們,什麼是階級鴻溝,什麼是權力碾壓!
他們這些人還在為升官發愁的時候,人家已經是世襲的爵爺,他們還在為幾兩俸祿算計時,人家已經富可敵國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官身,在絕對的權與錢面前,似乎……有些可笑。
被按在桌上的魏明還在手腳並用的掙扎,嘴裡發出「嗚嗚」的嗚咽聲,狼狽到了極點。
那幾個監察御史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漲成了豬肝色。
「豎子!簡直是豎子!」
「來人!侍衛!快叫侍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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