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生站著這些勳貴子弟的最外圍,此時開口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。
李安生指著孫繼業身後:「他搶了我的陪酒女子,三殿下,難道看不到嗎?」
楚湛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衛邱也好奇的把目光投向李安生。
然而還沒等楚湛發作,周圍那幾桌勳貴子弟已經炸了鍋。
「放肆!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這麼跟殿下說話!」
「一個出來賣的女人而已,你何以驚動三殿下!李安生,掃殿下的興致,你擔待得起嗎?」
孫繼業更是猛的轉頭,怒視著李安生。
「李安生,你別給臉不要臉!」
安平伯的嫡子拍案而起,指著李安生怒斥:「孫哥都說了是開玩笑,你這人連玩笑都開不起?」
謾罵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,全都在指責李安生不懂事。小題大做。
李安生卻是連眉毛都沒動一下,他只是看著楚湛,等這位三皇子表態。
小魚兒被這陣仗嚇得雙腿發軟,她滿臉淚水,可憐兮兮的朝著李安生看過去,似乎想繞過孫繼業走過來。
但孫繼業往前踏出一步,魁梧的身軀再次攔住小魚兒,眼神更是挑釁的看向李安生,他朝著三皇子拱手。
「殿下,你看大家都說了,我就是跟淮安伯世子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楚湛微微點了點頭,目光幽幽的看向李安生。
「好了!」
「既然大家都說了,只是個玩笑,而且不過一個女人而已,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壞了大家的興致。」
楚湛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勸解,但話裡話外全是在敲打。
「李狀元,你如今也是朝廷命官了,這氣量,還得再練練。為了個風塵女子跟自家兄弟鬧得臉紅脖子粗,傳出去平白讓人笑話。」
說完,楚湛轉頭看向紅三娘,吩咐道:「等會去挑兩個最出挑的姑娘,送到李狀元的桌上。」
他再次看向李安生,下巴微微抬起:「這總可以了吧?為了一個女人,沒必要斤斤計較,平白失了體面。坐下喝酒。」
李安生心中冷笑。
三皇子沒來之前,的確就是一個女人的事,是孫繼業這種沒腦子的紈絝在挑釁自己,可現在楚湛來了,這性質就變了。
而且這楚湛看著是在和稀泥。給補償,實際上就是在壓他李安生。
這是一種極其傲慢的服從性測試。
如果李安生今天認了,那他以後在楚湛面前,永遠就只能是一條可以隨便踢打的狗。
孫繼業見楚湛偏幫自己,氣焰更加囂張,他轉身一把拽住小魚兒的頭髮,抬手就是一巴掌摔在小魚兒臉上。
啪的一聲,直接把小魚兒打的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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