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,跪下!為你剛才的狂悖之舉,向在場的所有人,磕頭道歉。」
這話一齣,滿場勳貴子弟的眼睛都亮了。
他們看向李安生的眼神,重新充滿了戲謔和快意,有三皇子殿下為他們撐腰,他們還怕什麼。
楚湛很滿意這種效果,他頓了頓,指向凌霜。
「然後,把這個女人獻給本皇子,今日之事,我就不追究你李家了!」
衛邱微微皺眉,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李安生!
此時他的心情很複雜,一方面是想李安生反抗,一方面理智又告訴他,李安生不能反抗。
那可是三皇子!當今陛下的兒子!
其他人勳貴子弟更是眼神興奮的看向李安生,目光又在凌霜身上打量,他們迫不及待的想看李安生跪下,想看剛剛把他們打倒的女人被三皇子褻玩。
李安生微微挑眉:「殿下的意思是,要搶我的侍女,還要逼我磕頭認錯?」
楚湛的眉頭擰了起來,他不喜歡李安生這種語氣。
他要的是恐懼,是哀求,是搖尾乞憐。
「大膽!」
楚湛怒斥道:「李安生,你什麼態度,敢質問我!本皇子這是在給你,給你們淮安伯府一個臺階下!你莫非真以為,憑著一個天下第一莊,就能在本皇子面前放肆?」
李安生聳了聳肩,拉過旁邊的一張椅子隨意的坐下。
「抱歉啊!殿下,我這個從小就是這個樣子,您要是不想見我這態度,可以離我遠一點,天下第一莊不過一個江湖九流,當然不敢在皇子面前放肆,所以還是殿下誤會了。」
李安生的態度十分散漫,或者說,他已經看清了這位三皇子的本質。
不管是任何原因,李家依附了這位三皇子,但從剛剛多方的試探,挑釁來看,這位三皇子現在離不開李家。
所以,遲遲沒有和自己翻臉。
「你……你找死!」
楚湛咬牙切齒的盯著李安生,自己站著,他居然敢坐下!
他好大的膽子!
「表兄!」
衛邱急忙從旁邊衝過來,一把拉住楚湛的胳膊勸道:「表兄息怒!李狀元他也是一時衝動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他一般見識!此事因我而起,我……」
「滾開!」
楚湛一把將衛邱推開,後者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
三皇子的眼睛已經紅了,他死死盯著李安生,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「好,好一個李安生!好一個新科狀元!本皇子今天倒要看看,你的骨頭有多硬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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