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衫士子冷哼一聲:「李安生,我不管你是什麼狀元,立刻收回你剛才的話,併為此書的作者賠禮道歉!」
「對,道歉!」
「必須賠禮道歉!」
其他人也是附和!衛邱哪裡看得了別人這樣對李安生!
之前三皇子也就罷了,畢竟三皇子是她的表兄,那事又是因她而起,但現在!!
衛邱一步上前,直接擋在了李安生身前:「放肆!你是什麼身份,敢對李兄如此無禮!」
她本就生的白淨,此刻一激動,臉漲得通紅。
蘇清鳶站在李安生身側,看著衛邱這副護犢子的模樣,眼波流轉,她側頭在李安生耳邊低語:「你這小仰慕者,倒是忠心得很。」
這書冊翻開的時候,蘇清鳶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李安生之前說好了,黃粱一夢寫出來第一個就給她看,所以,她是比雍寧帝還先看到前幾回的人!也自然知道,作者就是李安生本人。
聽了蘇清鳶的話,李安生看向衛邱,只感覺身上一陣雞皮疙瘩!惡寒!
他的取向很正常,從來就不考慮男上加男!
一旁的五皇子楚瀟並未摻和進來。
他早就將李安生在南山苑的「黃粱一夢」說辭,與這本書聯絡了起來,自然也就猜到了李安生才是這本書冊的作者。
那青衫士子看衛邱站出來,非但不懼,反而冷笑一聲。
「我當是誰,原來是平西王府的衛世子。」
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袖,昂首挺胸:「怎麼,莫非是打算以勢壓人,還想堵住天下眾的人悠悠之口嗎?」
周圍人打量著兩人。
「那是昭國公的嫡孫,徐子謙。」
「他太爺可是開國文勳昭信侯,到了他祖父這一輩,非但沒降爵,反而掙了個國公回來。」
徐子謙聽著周圍的議論,臉上的傲色更濃,他看著衛邱。
「衛世子,我沒記錯的話,平西王府傳到你祖父已經是夏國公吧!爵位與我家已是同等,別人怕你,我可不會怕你。」
徐子謙身後的文勳子弟們立刻找到了主心骨,紛紛出聲附和。
「徐兄說的是!一個武勳的國公而已,此等佳作,豈容一個銅臭之子置喙!」
「就是!你看看這開篇的詩,此等意境,此等筆力,是他一個商賈之子能評價的?」
衛邱被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氣血上湧,她握緊拳頭道:「李兄乃是陛下欽點的當朝新科狀元,文采天下共睹,你們誰可與他相比,他又為何沒有資格評價一本書?」
徐子謙頓時哈哈大笑!
「狀元?他那狀元是怎麼來的,大家都知道,何況狀元就很厲害嗎?大雍三年一狀元,說不定,明年我就是狀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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