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看著小丫頭亂糟糟的樣子,輕笑一聲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。
「什麼不好了,天塌下來了?來,先幫我梳頭,慢慢說。」
雲竹卻沒有動,她一把抓住蘇清鳶的手,還帶著點顫抖。
「小姐!我剛剛去前院廚房端早食,聽府裡的下人說,淮安伯府的老爺,一大早就來了咱們府上!」
「李伯父來了?」
蘇清鳶有些意外。
「嗯!」
雲竹重重點頭,聲音都帶著哭腔:「他們說……說三皇子殿下昨天夜裡,把李公子叫到府裡去,不但。不但把他腦袋砸破了,還用刀砍了他!李公子是半夜才從皇子府裡逃出來的!」
蘇清鳶臉上的笑意僵住了。
她鬆開雲竹的手,也顧不上梳妝,一頭青絲披散在肩上,跌跌撞撞的就往前廳跑去。
等蘇清鳶跑到前廳,李崇山已經走了,蘇廷淵正一個人站在廳中,手中捏著一張紙,眉頭緊鎖,不知在思索什麼。
蘇清鳶衝了過去,一把抓住父親的袖子,急切的問:「爹!安生……安生他出什麼事了!」
蘇廷淵被她嚇了一跳,看見女兒披頭散髮的跑來,臉上滿是驚惶,剛想開口訓斥幾句,可話到嘴邊,看著女兒那雙泛紅的眼睛,他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心裡嘆了口氣,真是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,這還沒過門呢,整個心都拴在人家身上了。
蘇廷淵擺了擺手,示意她冷靜。
「沒事,李胖子剛來過,說是皮外傷,人沒有大礙。」
聽到這句話,蘇清鳶緊繃的身體才鬆懈下來,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蘇廷淵頓了頓,他以往也時常和女兒談論朝中之事,此刻見她如此,索性也不再隱瞞。
「不過,李家如今這個態度,是要和三皇子徹底決裂了。」
他聲音沉了下來,微微眯起眼!
「李崇山今日來,就是想請老夫聯名上書,彈劾三皇子。」
「三皇子這次麻煩大了,再加上最近京城裡關於十五年前金陵舊案的流言……清鳶,朝堂之上,恐怕要起一場大動盪了。」
說著蘇廷淵把手中的紙遞給了過去!
蘇清鳶疑惑的接過一看。
怒髮衝冠,憑欄處。瀟瀟雨歇。
抬望眼。仰天長嘯,壯懷激烈。
……
蘇清鳶看完,眼中滿是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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