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!您可要為兒臣做主啊!兒臣冤枉!兒臣是被這奸詐小人給設局汙衊的啊!」
三皇子來的路上,已經從魏無忌嘴裡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打聽的清楚。
他知道李安生告了他什麼,也知道現在滿京城都在傳他楚湛的「光輝事蹟」!
雍寧帝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哭嚎的兒子,沒有說話。
楚湛見狀,哭得更兇了,他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指著不遠處的李安生,悲憤交加的控訴。
「父皇,兒臣承認,昨日兒臣確實請了李安生過府!也確實因他言語不敬,桀驁不馴,出手管教了他一番!」
他這話一齣,算是先承認了一部分事實,以退為進。
「但兒臣發誓,兒臣只是氣不過他那副商賈的嘴臉,用刀面拍了他的臉羞辱他,想讓他知道點規矩!兒臣絕沒有動刀傷他!他手臂上那道刀傷,分明是他自己劃傷了,用來陷害兒臣的!」
李安生一直低著頭,聽到這話,仰起頭露出一副被欺負狠了,連話都不敢說的可憐模樣。
「天底下,哪有那麼傻的人,會自己砍自己一刀,就為了去陷害一位當朝皇子……殿下,您不就是因為……因為臣不肯聽您的話,不肯給您湊一百萬兩白銀,所以才……」
「你放屁!」
李安生話還沒說完,楚湛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,指著李安生破口大罵。
「我什麼時候讓你拿過一百萬兩銀子!又何時說過那些大逆不道,要做什麼『最後一搏』的話!李安生,你這個卑鄙小人,你血口噴人!」
三皇子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漲成了豬肝色,指著李安生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李安生被他這副樣子「嚇」得縮了縮脖子,無奈的低下頭,轉身朝著雍寧帝的方向,再次站起來行禮。
「陛下,您看……三殿下不肯承認,臣也沒有證據,臣也無法證明!此事,此事便算了吧,就當臣倒黴……」
李安生一副息事寧人的姿態,然而這更讓楚湛顯得像個惱羞成怒,意圖掩蓋真相的瘋子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你這個混帳東西!你憑空汙衊!信口雌黃!」楚湛氣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,指著李安生「你」了半天,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就在此時,一直沉默不語的鎮國長公主楚雲曦開口了!
「皇兄,強索百萬鉅款,以作『最後一搏』!此事,恐怕已經不是簡單的小輩爭吵,非是家事了。」
楚雲曦的目光從暴跳如雷的楚湛身上掃過,最後落在了雍寧帝的臉上。
「我看此事,不如就交給都察院。大理寺。刑部,三司會審,徹查到底!也好還皇侄一個清白,給李狀元一個公道,更要查清楚,這『最後一搏』,到底是要搏什麼!」
此話一齣,楚湛瞬間瞪大了眼睛,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。
三司會審?
自己一個未來有可能登上大位的皇子,要去接受三司會審?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無論最後結果如何,自己圖謀臣子百萬家產。意圖不軌的名聲,就徹底坐實了!
就在楚湛急得滿頭大汗,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,殿外忽然傳來小太監高亢的唱喏聲。
「啟稟陛下,二皇子在殿外求見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