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皇!兒臣不孝,至今未能為母族報仇!兒臣剛剛查到一些線索,種種跡象都表明,金陵舊案乃是鎮遠侯所為!可兒臣找到的證人,卻在押送進京的途中離奇暴斃,線索就此中斷!」
二皇子一邊說,一邊用袖子抹著眼淚,聲音裡滿是悲憤。
「兒臣萬萬沒有想到,三弟他……他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,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!將滅門這樣駭人聽聞的大罪,扣在一個李家頭上!父皇,他這是瘋了啊!」
高坐在龍椅上的雍寧帝,臉色已經沉的能滴出水來。
他看著地上兩個兒子,微微皺起眉!
三皇子的指控在他聽來,不僅荒謬,更是把他這個皇帝當成了傻子在糊弄。
沒有證據,沒有證據你居然還能要挾李家,你這分明是在胡亂攀咬!
「皇侄真是好算計。」
一直沒說話的鎮國長公主楚雲曦也開口了,她打量三皇子。
「李家要是真有那通天的本事,還能被你逼得滿京城貼文章喊冤?你這甩鍋的本事,可比你那『最後一搏』的膽量差遠了。」
楚湛捂著被打腫的臉,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,他看著雍寧帝陰沉的臉,看著楚雲曦眼中的嘲諷,又看了看楚涇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,最後目光落在了李安生身上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。
他徹底崩潰了。
「父皇!真的是李家乾的!兒臣沒有說謊!真的是李崇山乾的!」
三皇子瘋狂的大喊,唾沫星子飛濺:「他們家有天下第一莊!天下第一莊你們知道嗎?他們有這個本事!他們絕對有!」
李安生像是被他這副瘋狂的樣子嚇破了膽,連忙拱手道。
「陛下!陛下明鑑啊!天下第一莊,那……那就是我李家花錢僱的一些江湖散人啊!他們平日裡就是看家護院,照顧一下商隊的貨物還行!哪裡有三殿下說的那般通天的本事!他這是要我們李家死啊,陛下!」
「夠了!」
雍寧帝猛的一拍龍案,殿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他站起身,指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的楚湛,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。
「喪心病狂!滿嘴胡言!」
雍寧帝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「來人!」
守在殿外的兩名御前侍衛立刻衝了進來。
「將三皇子楚湛,給朕帶下去!即日起,禁足於三皇子府!沒有朕的旨意,不許踏出府門半步!」
「遵旨!」
兩名侍衛起身,一左一右架住三皇子的胳膊,就要往外拖。
三皇子還在拼命掙扎,他雙腳亂蹬,整個人狀若瘋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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