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張臉孔閃過她的腦海。
李安生。
一想到他,衛邱就不自覺的並緊了雙腿,輕輕摩挲,哪個壞人,都好幾天沒見了,也不知主動來找自己。
她的臉頰就有些發燙,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,一個惡劣又有趣的念頭冒了出來。
既然不能去見長公主,那不如……去調戲一下自己的狀元郎。
他不是受了「重傷」嗎?
自己正好可以藉著探病的名義,去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模樣。
衛邱對著車外吩咐道。
「不去別院了,去淮安伯府。」
淮安伯府。
李安生的院子裡,此時正躺在廳堂,翻看著天下第一莊的名單總簿,該說不說,他還是第一次發現,原來天下第一莊的勢力已經發展到這麼多的分舵。
一共一百三十四個了!
每一個分舵都用其成立的順序來面名,基本上所有的大城,甚至一些敵國,如大金,大夏等國,都有天下第一莊的分舵。
李安生看完之後,把名單總簿遞給小魚兒:「收起來吧!」
小魚兒連忙接過,目光在總簿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小跑著進了李安生的臥房。
其餘春夏秋冬繼續伺候這位大爺!
李安生舒服的長呼一口氣。
他身上的傷終究是沒能瞞住柳氏。
畢竟他一連兩天都待在家裡「養傷」,柳氏就算再心大,也察覺出不對勁了。
今天早上,柳氏直接衝進了他的院子,一看到他吊著的胳膊,眼淚當場就下來了。
那場面,簡直是天崩地裂。
柳氏抱著他哭得撕心裂肺,嘴裡唸叨著要去找三皇子拼命,還要進宮去告御狀。
李安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又是哄又是勸,賭咒發誓自己只是皮外傷,還把皇帝如何為他做主,如何懲罰了三皇子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,這才把自家母親給安撫好。
送走梨花帶雨的柳氏,李安生只覺得比在朝堂上跟人吵一架還累。
「如今解決了三皇子!」
李安生輕聲自語,至少短時間內,三皇子沒辦法來找自己麻煩!
那接下來,就是那個二皇子了。
五十萬兩銀子,一個月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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