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邱撇了撇嘴,語氣裡全是嘲諷:「無非就是讓我去我那位好表哥的府邸門前做做樣子。楚湛那蠢貨被你坑得禁了足,手底下那些依附的朝臣人心惶惶,姑母想借平西王府的名頭,給那些人吃顆定心丸。」
衛邱的手指在李安生的衣領上畫著圈,接著說:「還有就是……讓我去求長公主,讓她出面去陛下面前求情,解了楚湛的禁足。姑母算盤打得響,覺得我是準駙馬,長公主看在先帝賜婚的面子上總會鬆口。」
說到這裡,衛邱的手指突然往下,隔著衣服在李安生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李安生吸了口涼氣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他的力氣極大,衛邱掙脫不開,只能瞪著眼睛,氣鼓鼓的盯著他。
「你這壞人,到底有沒有用心想辦法?中秋大婚沒幾個月了,你還沒想出法子幫我衛家度過這一劫嗎?」
李安生鬆開她的手腕,有些無奈:「你當我是神仙?方法哪有那麼容易想出來。」
「你們兩個要想不結婚,路只有那麼幾條,要不就是你死,要不就是長公主死。」李安生停頓了一下,盯著衛邱的反應,「要不,還是你死吧!」
衛邱聽完,眼裡的火氣直往上冒,她張開嘴,一口咬在李安生的胸口上。
李安生痛呼一聲,兩隻手抓住衛邱的腦袋,用力把她從自己胸前推開。
「你屬狗的!」李安生揉著胸口,疼得直抽氣。
衛邱氣呼呼的瞪著他,兩頰鼓了起來:「你都要弄死我了,還不能讓我咬一口解解恨!」
李安生抬起手,又是一巴掌在滿月上落下,這次帶著點教訓的,力道重了幾分。
「老子說的是假死!假死你懂不懂!」
「只要你弄出一場意外,比如生病,比如走水,找一具屍體頂替,連人都沒有了,這婚還怎麼結?」
衛邱微微一愣,她咬著下唇,皺眉思索了半晌,隨即搖了搖頭!
「不行。」
「若只是為了逃婚,假死確實是個辦法,可若是我能假死拒婚,當初爺爺就不會讓我上京來了。」
「平西王府沒有男丁,我若假死,衛邱這個身份就徹底沒了,我家的爵位必然會旁落到其他旁支手裡,當初的女扮男裝也就的意義了。」
李安生靠回躺椅上,雙手一攤。
「那能怎麼辦?你不能死,總不能真去把長公主弄死吧!」
衛邱聽見這句話,眼睛猛的亮了起來,她興奮的在李安生身上扭動,雙手環住李安生的脖子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「這倒是個好主意!若是長公主暴斃,這婚事自然作廢,就算陛下要追究,也怪不到我衛家頭上!只要操作得當,找幾個死士死在公主府,把水攪渾……」
李安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「滾!什麼狗屁好主意!」
「那是鎮國長公主!說弄死就弄死?公主府裡三層外三層全是精銳,皇城司的暗樁盯得死死的。」
李安生除非腦子壞了,才會想去殺長公主,而且長公主和他又無冤無仇,甚至還好幾次出手幫忙。
衛邱微微嘟起嘴,發出一身輕哼:「我就知道,你捨不得殺她,那女人奈子比我可大多了,看起來就很騷!小心夾死你!」
什麼狗屁的虎狼之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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