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,臣乃皇城司提點,從五品武官,屬宿衛之臣,非是宮中內臣。」
「大雍律例,後宮嬪妃不得干涉外朝政務,亦無權私自懲處朝廷命官,臣若有失,當由陛下與三法司論罪,或由皇城司提舉依律處置。」
李安生頓了一下,抬眼看著衛氏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。
「娘娘並無此權力。」
衛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伸出手指著李安生,嘴唇哆嗦著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她「你」了半天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後宮干政,這是歷朝歷代的大忌。
她還真不能強行把李安生怎麼樣了,要想懲罰李安生,她只能透過雍寧帝。
李安生放下抱拳的雙手!
「娘娘若無他事,臣還要當值,就此告退。」
說完,他看也不看衛氏,直接帶著王軍和凌霜離開。
衛氏看著他的背影,那股被壓下去的怒火再次衝上頭頂。
「李安生!你給我等著!」
已經走出幾步的李安生停下腳步。
他轉過身,看著氣急敗壞的衛氏,嘴角微微上揚!
「走,去找陛下!」
衛氏的臉色,瞬間從漲紅變成了煞白。
去找陛下!他要去告御狀!
自己讓他等著,他卻要先發制人,去皇帝面前告自己一狀!
……
李安生走在前面,左耳的嗡鳴聲還在持續,但已經不那麼尖銳了。
他用手掏了掏,指尖上沾染了已經半凝固的血跡。
「漕!!」李安生又是暗罵了一聲,他本以為挨個一巴掌,然後就可以去告衛氏一狀,但沒想到這娘們下手這麼狠,肯定是提前交代了那小太監,差點就把自己幹成聾子了。
王軍跟在後面,看著李安生脖頸上那道清晰的紅痕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「少爺,那娘們太不是東西了!就這麼算了?」
「算了?」
李安生用沒受傷的右耳聽著王軍的話,他扯了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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