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孫霏很憤怒,心裡很憋屈,把李安生按在床上蹂躪的老慘了!
第二天李安生醒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大亮,首先感覺到的是腰上傳來的一陣痠軟。
李安生動了動,身側的被褥裡也傳來一陣窸窣。
門外響起小魚兒的聲音:「少爺,您起了嗎?」
不等李安生回答,房門被輕輕推開,小魚兒領著春夏秋冬四個丫鬟,端著洗漱用的銅盆。布巾魚貫而入。
剛一進門,小魚兒的腳步就停了一下。
屋子裡一片狼藉。
海棠紅的嫁衣。水紅色的中衣。李安生的青衫長褲,全都亂七八糟的扔在地上,和幾件散落的女子貼身衣物糾纏在一起。
空氣裡還混雜著淡淡的酒氣和一種說不清的靡靡味道。
小魚兒跟著李安生久了,早已經被他吃幹抹淨,然而看到兩人的戰況,還是有些目瞪口呆!
後頭跟著的春夏秋冬四個小丫鬟更是第一次見識這種「戰況」。
四張小臉像是被火燒過,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,手上端著的銅盆都有些不穩。
進門的動靜驚醒了孫霏。
她睜開眼,有一瞬間的恍惚,看著頭頂陌生的床帳,過了幾息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。
丫鬟們進進出出的聲音讓她臉頰發燙,昨晚那些荒唐的。羞人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湧進腦子。
她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動了,伸手就在李安生的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李安生悶哼一聲,扭頭看她,卻只看到一個後腦勺。
孫霏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自己的肩膀,輕聲罵了一句:「都怪你!」
說完這句埋怨,孫霏自己先撐著床坐了起來,任由滑落的錦被露出滿是痕跡的肩頭和鎖骨,坦然接受著丫鬟們的服侍。
小魚兒拿來一件乾淨的中衣,手腳麻利的幫李安生穿上。
李安生扶著自己的腰,嘶了一口氣。
真是不勝腰力,過兩天要找個老中醫調理一下!
孫霏這女人看著高挑,沒想到發起瘋來這麼狠,尤其那兩條大長腿!!
只能說練武的女人就是不一樣。
「現在什麼時辰了?」李安生一邊接受小魚兒的服侍,一邊問。
「回少爺,已經辰時了。」小魚兒輕聲回答。
辰時,這都早上七點
這個時間,早就過了點卯的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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