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王族怎麼會是這種畫風啊?
怎麼感覺亡靈族本就黑暗的前途直接連最後一點微光都沒了?
不敢想,根本不敢想要是恰巧有人錄影,又恰巧傳了出去,那其他種族誰看了會如何評價。
別說亡靈了,葉凌月現在都有種無法收場的無力感。
她還有挽回口碑的風險嗎?
葉凌月:私密馬賽,還好瓦達西有頭套呢……
就在這時,葉凌月頭頂的王冠說話了。
【啊?感覺睡了很久很久,終於有王族喚醒吾了啊……】
【唉!?王族……王族怎會這樣……蒜鳥蒜鳥,活著就好……唉家門不幸……唉尊重後代審美……唉……】
月神之冕試圖哄好自己,但疑似失敗了。
當聽到那道慵懶的聲音時,葉凌月頭套下尷尬的表情猛然僵住。
不對勁啊,為什麼王冠會說話!?
下一秒,她便又聽到了對方的聲音。
【難怪睡這麼久,原來亡靈族只剩下最後一個王血了啊,你好啊,繼承人,吾是月神之冕,不出意外,在你隕落或者下一任繼承人出現前,吾都會與你相……咦?怎麼這麼多亡靈在挑釁你?】
【繼承人,好好看,好好學,你的第一課,就是讓他們明白——何為王族。】
王族的尊嚴不容蔑視,哪怕審美有點小問題,但敢當眾看王族笑話,真是已有取死之道。
月神之冕的光華驟然冷了下來。
冠冕上的寶石爆發出一股更閃耀的藍光,瞬間包裹了葉凌月,她身上的奶龍玩偶服瞬間破碎。
銀色的光輝中,一套銀灰色的王儲禮服已然加身,銀絲織就的暗紋在衣料上流淌著冷冽的光澤,如月光裁就,在她身後無聲鋪展。
又是一道銀白色光芒亮起,葉凌月眼瞳中的新月輪轉為殘月,終年烏雲滿天的死亡禁區彷彿被一隻大手撕開雲層,寒涼的月光灑下,一輪殘月逐漸浮現,當殘月臨空的剎那。
原本站著的亡靈軍團像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。
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無法抗拒的絕對畏懼,他們不受控制地單膝跪地,腰彎得很低很低,額頭幾乎觸到地面。
黑壓壓的亡靈大軍如多米諾骨牌般伏倒,齊刷刷地單膝跪地,骨甲碰撞聲如驚雷滾過戰場。
原本在下面看呆的葉凌雲還沒反應過來,便“撲通”一聲跟其他亡靈一樣單膝下跪。
葉凌雲:啊?我也要跪嗎?【疑惑指臉jpg.】
不等他反應,便看見靈魂體的哈德里斯一臉激動的也單膝跪地。
哈德里斯表情狂熱,目光始終追隨那道身影:“你小子早說你姐是亡靈族的啊!你要早說老夫何至於讓你住狗窩!哎!你這小子有背景都不會用啊!”
早說哪有那麼多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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