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嘗試感應一番,還是失敗了,遺憾收手。
別人發現不了,她到底是空間系的賢者,沒看錯的話,這裡殘留著兩股不同的空間之力。
一股去了神域,另一股被覆蓋了,但她有種直覺,法神絕對還在北黎。
那孩子既然可以牽制獸神之箭,實力還是有的,應該不會有事,只是不知道傳送到了哪裡,希望別掉到什麼危險的地方。
——
“所以,你們的意思是,我們的法s……法師,來你們這裡勤勤懇懇幫你們的王拿認可,又撿了好幾天的垃圾,結果被你們這裡的墮落獸人射了一箭。”
“那個孩子頂著獸神之箭的追殺,回來拉開了你們獸人族只有王血才能拉開的獸神之弓,剿滅了狂暴期的獸潮,最後揮揮衣袖離開了是嗎?”
問話的法師一身銀白色法袍,法袍上繪製著神秘複雜的魔法陣,對方銀白色的長髮披散,銀色的眼瞳似笑非笑,看上去似乎是信了。
修爾額頭冷汗直冒,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了。
雖然聽上去很離譜,但事實就是如此啊。
至於法師為什麼出一個撿垃圾的,可能是法師公會那邊祖墳出問題了吧。
銀髮的法師坐在椅子上,她一手握著銀色法杖,一手不緊不慢敲擊著扶手。
對方沉默的時間越長,修爾越害怕。
那個孩子不是異族嗎?
怎麼法師殿那邊這麼大動靜?
他汗流浹背,可現在的獸人族傷的傷,廢的廢,希維拉又剛登基,還不成熟,被這群人一壓肯定得出事,只能他先頂著了。
恰在此時,一個法師舉著托盤走了過來,托盤上放著那支從中間劈開的獸神之箭。
“大人,檢查過了,獸人族確實有魔氣殘留,可能是墮落者做的,原城牆之下埋了三十萬顆爆裂彈,不過經過檢查……”
修爾原本聽到對方彙報,還以為能洗清嫌疑,聽到三十萬顆時,整個人直接彈起尖叫:“什麼?!三十萬顆!?”
十萬顆就能把一個黃金級主城炸上天了,他們獸人族這屁大點地方,對方居然埋了十萬顆?
生怕他們有活著的風險啊。
他們獸人族何德何能,居然值三十萬顆爆裂彈?
有這實力,把這些爆裂彈放獸人族門口,修爾能說什麼,哪怕對方要他傳位給對方,那也給了。
彙報的法師神色如常,絲毫沒有被修爾的大喊大叫打斷,繼續有條不紊地彙報:“經過檢查,已經全部被冰封,應該是……那位做的,這支斷裂的獸神之箭也檢查過了,箭上被賦予了墮落者的魔氣,能力翻了五倍……”
“使用獸神之弓的獅族已檢查完,其中60%的獸人為墮落者,我們的人去時,獅族地裂嚴重,疑似遭受過土系法師的技能……”
“幻獸城那邊抓捕了十七名行事怪異的城衛軍,但幻獸城城主不知所蹤,經過城衛軍統領的交代,最後一次見到對方是在城牆,但我們在那裡,只發現一灘血水……”
聽著對方的話,修爾有些震驚。
果然,人人都罵法師,但法師一齣手便知有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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