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未瀾掛上淡淡的笑容,客套了一句:“久等了。”
不過張啟山是開門見山,首奔主題:
一、為什麼官未瀾會出現在車廂裡?
二、官未瀾到底是什麼人?
三、官未瀾究竟都知道些什麼?
後者淡定的拉開椅子坐下,和張啟山隔著一個書桌面對面。
“第一個問題我應該剛見面時就說過,我只是在調查一些事情的中途陰差陽錯的登上火車…我姓張,不出意外我們應是同族,至於我知道些什麼…那得看您想知道哪些事情了。”
官未瀾眼神真誠,說話時字字句句根本不帶磕巴,他自覺自己說的很無害了。
“這次的火車事件您有什麼看法?”
“看法不敢當,只是我能告訴您,火車和日本人的實驗有關,大概是在長沙的一處較大的礦山下…不過具體裡面有什麼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最近長沙的日本商會來了不少人物,相信他們來這裡應該不只是心血來潮吧。”
回答行雲流水,短時間內查不出半點紕漏,本以為萬事大吉了,卻未想,張啟山竟然要求看紋身。
一句誅心!
其他的什麼都好說,就是我上哪給你弄個紋身去?
……那很絕望了。
“抱歉,這恕我不能同意。”
官未瀾笑容不改,“佛爺,請您明白,我們只可能是合作關係。”
聞言,張啟山抬眼,似笑非笑,但依舊沒有任何退縮。
“今天如果沒有我的允許,你覺得你能活著走出這裡嗎?”
“怎麼不能?”
官未瀾也毫不示弱的反問,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,微微俯下身,和張啟山西目相對,一字一句:“就憑很多佛爺您想知道的訊息,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,都只有在下一人知曉。”
“面對一些冥頑不靈的人,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。”
“巧了不是?面對一些不友好的同族,我有的是辦法通風報信。
當然,如果您覺得您的羽翼能藏住所有‘天涯淪落人’,那便當在下的話沒說。”
官未瀾坐回椅子上,斜斜倚靠著,故作嘆氣,意有所指般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……更何況非我族類還在長沙城暗處虎視眈眈。”
他說這些話時真假參半,因為他在賭,賭張啟山沒膽子,賭張啟山不敢拿手下所有張家人作賭注。
“……”
張啟山沉默了,垂眸掩下其中情緒,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麼。
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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