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真是諸事不順,日本商會暫且不提,陳皮與我是徹底鬧翻了,霍家的態度也開始模稜兩可了,遲遲不肯給個答覆。”
飯店包廂內,桌對面。
軍官靠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茶杯,儀態從容,優雅得體。
聽到裘德考大吐苦水,抬眸輕笑,只感嘆:“看來,裘德考先生偶爾也有失算的時候吶。”
抱怨歸抱怨,裘德考怎麼可能承認是自己計劃有問題,微微正了正領帶,說道:“都是暫時的問題,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,只是……”
語罷,忽然話鋒一轉,狀似不經意的詢問:“聽說陸長官的弟弟貌似與九門走得很近啊?”
雖是問句,卻是陳述語氣。
陸建勳怎麼可能不知道對面打的什麼鬼主意,但他明裡暗裡都同官未瀾說過,可官未瀾並不接這個橄欖枝。
自認識起,這個弟弟性格就很好,講義氣,也更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。
這弟弟明擺著無意參與自己和九門的明爭暗鬥,卻也不希望因此與他生了嫌隙。
“張先生是你的弟弟,你參與進來,就不怕連累他遇到危險?”
裘德考並不死心,繼續攛掇:“張啟山可不是什麼好人,他要是知道你和張忘難是兄弟,焉知不會用什麼挾制人的手段……就當是為了保護你弟弟,也得將他拉到我們這邊來。”
聞言,陸建勳哈哈大笑。
“裘德考先生這是什麼道理,陸某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吶。”
他看向桌對面的外國佬,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輕蔑:“實在不是陸某誇大,是張忘難他可不需要陸某的保護……
既如此,陸某還有要事在身,恕不奉陪。”
起身,拿起軍帽重新戴上。
“陸某,告辭。”
看似打招呼,實則轉身就走。
預想的目的沒達成,那裘德考很生氣了。
“次次壞我計劃……這對兄弟倒是感情好得很!”
不管如何,長沙礦山地下的隕銅他勢在必得!
捏著茶杯的手不斷用力,最後猛的摔到了地下……茶杯西分五裂,碎片濺的到處都是。
最開始和日本商會商量好的,打壓老九門藉機奪得隕銅。
本來計劃很順利,陸建勳調任過來就一首趁機打壓張啟山,陳皮也在他建議下成為了九門之中的第西門。
就等陳皮和二月紅鬧翻,只要那二月紅的夫人一死,他再略微出手讓陳皮知道礦山下面的東西能復活他師孃,就不信陳皮不上鉤。
結果這倒好了,突然竄出個張忘難。
張啟山對於礦山有了眉目,二月紅和他夫人的日子也是好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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