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。
陳皮趕緊撿起擦乾淨,生怕有什麼閃失。
“師…”觸及二月紅的眼神,到嘴的稱呼還是改了口,“二爺,這是救人的藥!”
二月紅手指顫抖,指著陳皮:“你讓我拿什麼信你?!”
“您再信我一次!張啟山鐵了心不開門,您在這就是白費功夫!信我最後一次!”
……
張啟山府邸大門口,兩人極限拉扯。
對面公寓樓門口,兩人打傘默默觀望。
說實話,副官其實也不想和官未瀾一起在這罰站,但辦完事剛回來就碰到這場面……
二人皆無言,只是將一切盡收眼底。
見陳皮手上拿著的小瓷瓶,不知為什麼,副官總覺得和旁邊的人脫不了干係。
“那藥,你給的吧?”
聞言,官未瀾偏頭一臉疑惑:“何出此言?”
“不知道,首覺。”
“那副官您的首覺真的很準了。”
少年傘微斜,轉身打算回家,只是臨走時對他點了點頭:“在下還有事,便不與您作陪了。”
不走站這幹啥,幹看著也於事無補。
不管今天送藥的是他還是誰,二月紅都會冒險一試。
如同溺水之人遇到浮木,定會不顧一切的去抓緊。
官未瀾能放手讓陳皮去,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。
因為不確定自己會在這待多久,所以官未瀾買下公寓後收拾房間時選的傢俱也是用了心的。
躺在柔軟的大床上,沒有外界的干擾,聽著如同白噪音般的雨聲淅淅瀝瀝,他舒服的伸了個懶腰。
早在幾天前系統就己經提示可以回去了,只是為了袁丫頭留到現在…
起身給自己倒了杯熱水,見水蒸氣消失在空氣中,一時間思緒萬千。
屋內唯有桌上的老式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。
良久。
他說:“系統,回原世界一天吧。”
當藍色光芒散去,是熟悉的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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