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讓煮波給你來段戲腔。”
官未瀾也不帶虛的,本身自己也是有些功底在身的,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不經常唱了而己。
“就……淺淺來幾句‘誤闖天家’吧。”
思來想去,還是沒把這歌的真實名字說出來。
也不是擔心以後陳皮晚上驚醒,突然想起好多年前聽過一首叫《辭九門回憶》的歌,然後細思極恐一晚上不敢睡。
主要是,以防萬一。
少年清了清嗓子,開口時腔調便出來了。
——誤闖天家,勸餘放下手中砂。
——張口欲唱聲卻啞,粉面披衣叫個假。
陳皮沒有打斷他唱歌,微微偏頭,看見少年唱歌時的眼神,竟然有片刻間的愣神。
——這才是他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,而不是昨天晚上那陌生的樣子。
官未瀾說只唱幾句就只沒唱幾句,再唱下去嗓子該疼了。
中午兩個人就近吃了頓餛飩,倒是春申來了一趟。
那孩子手中捧著銅錢,請求陳皮殺了黃葵幫的人。
官未瀾知道陳皮能做到,但陳皮拒絕了,他面無表情吃著碗裡的餛飩,只對春申說了一句話:百文殺一人,你的錢還不夠。
——百文殺一人,你的錢還不夠。
——為時尚早,你的實力還不夠。
春申沒有氣餒,噔噔噔跑了,說湊夠再來找他。
正好官未瀾吃完了,放下筷子,他撐著下巴,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吃飯的陳皮。
陳皮:毛骨悚然。
“其實吧,陳皮,我覺得你人還挺好的,就是面相看著不太好。”
陳皮:……?
“哦。”餛飩夾起來又掉回碗裡,陳皮不帶理睬的。
沒想到官未瀾笑嘻嘻,繼續說:“孩子,我觀你面相日後定非等閒之輩,咱倆做個約定唄。
多年後若是我們在湖南長沙遇到了,你要是混得好了,可要提攜提攜做兄弟的。”
語罷,他還半開玩笑的對著陳皮拱了拱手。
倒是後者一臉‘我就看你瞎謅’的表情,說:“你怎麼確定我會去長沙?我們可不熟。
況且,要真是多年以後,恐怕我們根本不認識了,所以別什麼關係都瞎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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