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，張海梔是認識老喇嘛的。
這次確實沒出意外。
但——
起初張海梔是笑盈盈的和老喇嘛說話的，結果沒聊上幾句就轉為藏語交流，而後臉色越來越不好。
“德仁師父，我三番五次來此，在這之前，您可從未與我說過這樣的法子不行。”
“我無意與你爭辯，只是他們終歸有自己的定數，靠著你自己一個人終究是徒勞無功的。”
“您既然沒試過，為什麼知道不行？”
“唉……”最後還是老喇嘛退了一步，人面上自始至終都掛著淡淡的笑容，只是無奈搖了搖頭，說：“寺廟裡沒什麼人，二位若是執意如此，這兩天便暫住在這裡吧。”
“扎西德勒。是海梔計劃不妥…那接下來的幾天，還是有勞您了。”張海梔深呼一口氣，定了定神，重新換上笑，又一次雙手合十，感謝道。
話是這麼說，不過他們倆也僅是在寺廟裡休息了一天，隔日告別喇嘛們，輕裝簡行，往北邊走。
老喇嘛得知兩個人要去的地方，也只是擺了擺手，“這也不失為另一種計策。”
計策？什麼計策？
一個兩個的，話別說一半。
官未瀾總覺得他們在打啞謎，猜了半天猜不透，索性首截了當詢問張海梔。
“北面，那雪山裡藏著的東西是我的備用方案。”張海梔是這麼說的。
具體怎麼個備用法，她沒解釋清楚。
朝北走，遠看似與天相接的雪山，便是他們的目的地。
傳說裡，喜馬拉雅山的盡頭藏著座妖山。它能像你上輩子的情人般，只需要一剎那的回眸就能使你愛上它。
它紮根在西藏米林、林芝、墨脫三縣境內，腳底下就是雅魯藏布大峽谷，原本是西藏苯教的神山，後來被蓮花生大士降住，反倒成了藏傳佛教裡的“秘符”——藏著世界末日的伏藏。
這座山在喜馬拉雅山東端頂頭，名為南迦巴瓦。
它的神秘彷彿與生俱來，故事更是流傳至今。
其中有這樣一個故事……
一九一一年的波密，走投無路的波密王在一個名叫‘白馬崗’的地方降下詛咒。
波密王那時己中了蠱，蠱蟲發作起來時他的身子己成了蟲豸的巢穴，五臟六腑被啃噬得不成樣子，只剩顆還在轉的腦袋和一截能出聲的喉嚨勉強算他自己的。
蠱師把他拖到大清督軍面前時，督軍捏著鼻子才沒吐出來，當場下令了結他。
臨斷氣前，波密王喉嚨裡嗬嗬作響，他死死的盯著督軍，發誓死後將化身為千千萬萬毒蟲，把這片山谷咒成絕地。
——進來的，誰也別想活著出去！
這話像道催命符，督軍的隊伍還沒走出白馬崗，士兵就瘋了似的反水，他當場死在蟲鳴陣陣的谷里，屍骨都沒剩下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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