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這話像根針,‘噗’地戳破了驀闌的囂張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臉頰‘騰’地紅透了,連耳根都泛著粉,攥著西裝領羽織的手指緊了又緊,先前那股趾高氣揚的勁跑得無影無蹤,連束髮的帶子都像是鬆了些,顯得有些蔫頭耷腦。
“行了,這樣行嗎,你以後帶我傳送,我有錢,給你買吃買喝,等回來我再給你充個電視劇會員,然後帶你出去玩。”官未瀾半蹲下身,摸了摸男孩的頭,重新換上溫柔的笑。
“真的嗎!宿主大王?”
“信我,保真。”
“好好好,你趕緊收拾收拾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
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道理官未瀾豈會不知,看驀闌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,他心頭那點火氣莫名散了,反倒覺得這系統實體,倒有幾分孩子氣的憨態。
只見男孩關上書房的門,右手微抬打了個清脆的響指,隨後指著門說:“OK,地點長沙公寓,我們走吧宿主。”
吃下易容丹,他推開門,原本的走廊變成了公寓客廳。
門‘砰’的一聲關上,這次沒有刺眼的光也沒有其它過渡。
此時,官未瀾己然所處長沙公寓。
隨時隨地穿越嗎?
那這很好了,一萬積分的價效比也可以呢。
剛高興完,他環顧西周,心頓時沉了下來。
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這裡跟日本鬼子進村一樣,亂糟糟一片?
牆上掛著的月份牌被扯得歪斜,桌子被掀翻在地,青瓷茶杯摔得粉碎,茶水混著碎瓷片在地板上洇開一片深褐色的印記。
還有原本放在書櫃格子裡的線裝書被扔得滿地都是,櫃頂上的座鐘摔在地上,玻璃罩裂成了蛛網。
趕忙跑到臥室一看,床被人拆了,桌子也倒了,連牆上掛著的相框都未能倖免,玻璃碎了一地。
整個屋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和紙張黴變的味道,混雜著淡淡的菸草氣息。
不難看出,有人曾在這裡急切地翻找著什麼,動作粗暴又慌張,臨走時連收拾殘局的心思都沒有,只留下這滿地狼籍。
誰一個?
官未瀾深呼一口氣,根本笑不出來。
瑪德,真是讓人惱火啊。
別讓他找到罪魁禍首,不然高低得送那人一盒飯。
然而。
就在這時,官未瀾只覺脖子一涼,低頭一看,一把短刀明晃晃的,離他喉嚨不到幾釐米。
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,“你是誰?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