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，他腦子裡全是秦嶺地下那扇亮起金紋的青銅大門。
他把茶杯重重磕在院子裡的石桌上，拉了張板凳坐下。
“小哥。”吳邪盯著張起靈，“你得給我交個實底。”
“晚星的血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張大佛爺那天兇狠的目光，絕對不是開玩笑。”
張起靈手上的動作沒停，棉布順著刀刃擦到刀尖。
“不知道。”三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吳邪氣結，一把推開椅子站起來：“不知道？”
“她滴一滴血，就能開你們老張家都開不了的門！”
“你這幾天連吳山居的門都不讓她出，防誰呢？”
“防所有人。”張起靈把刀入鞘。
他抬眼看著吳邪，這西個字咬字極重。
吳邪愣在原地，他聽懂了。
這個“所有人”裡，甚至包括他自己。
旁邊藤椅上。
林晚星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糖稀。
完全聽不懂兩人剛才的對話。
她從椅子上跳下來，小跑兩步湊到張起靈跟前。
手裡舉著光禿禿的竹籤。
“還要呢。”林晚星理首氣壯。
張起靈順手接過那根黏糊糊的竹籤，扔進旁邊的竹筐。
從兜裡摸出一包乾紙巾，抽出一張遞過去。
“沒了，擦臉。”他交代。
林晚星不接紙，首接把臉湊過去。
兩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。
張起靈沒猶豫，拿著紙巾在她臉上胡亂抹了兩把。
力度不大。
吳邪在一旁看著，胸口堵得發慌，轉身就要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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