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那句不哭，還在石階縫隙裡迴盪。
吳邪站在三步開外，手裡的光束釘在地上，嘴巴微張，連氣都忘了換。
胖子拿胳膊肘捅了捅吳邪肋骨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天真，你掐胖爺一把。”
“我耳朵是不是被剛才的石頭震聾了？”
“這啞巴居然說話了？還會哄小姑娘？”
潘子在後頭邊系繃帶邊罵。
“都管好嘴。”
“小哥流的血，能把你倆給淹了。”
“趕緊找出路，上面還在塌，這破石頭縫隨時得給咱們當棺材。”
林晚星抽了一下鼻子。
布條不夠長。張起靈的傷口太寬，血還在往外冒。
兩隻手沾滿黏糊糊的血跡，急得在風衣外套上亂扯。
那點布料己經被撕成碎條了，根本兜不住這麼大的口子。
轉身一把抓住吳邪的手腕，扯著往下拽。
“吳邪哥哥，你幫幫我，我扯不動了。”
“快把衣服脫下來！”
吳邪被拽得往前一步，忽然反應過來，首接拉開外套拉鍊。
裡面是件棉質長袖T恤。他兩下脫了T恤，順手把外套套回身上。
“用這個，這個吸水。”
林晚星接過來，手忙腳亂往張起靈背上裹。
通道里黑得只剩下吳邪手裡的光。
張起靈的背脊肌肉很硬，因為疼痛，線條繃出明顯輪廓。
林晚星的手穿過腋下，手背蹭到肋骨，那片皮膚燙得嚇人。
靠在牆上，眼皮垂著，男人沒躲。
由著那雙沾著血的小手在身上胡亂擺弄。
最後在胸前打了一個死結。結打得很醜，甚至有些勒脖子。
“包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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