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排斥，卻又在剛才睜眼的那一秒，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抓。
連他自己都解釋不清當時的舉動。
頭頂上方突然傳來極輕的瓦片碎響。
張起靈沒轉頭。
搭在窗臺上的左手瞬間反轉，一把反握住靠在牆邊的黑金古刀刀柄。
“哎喲。”
“這就拔刀了？”
一個戴著黑框墨鏡的腦袋首接從房頂簷口倒掛下來。
黑色皮衣拉鍊大敞著。
嘴裡咬著半個沒吃完的青蘋果。
黑瞎子把蘋果咬的咔嚓作響，嚼得津津有味。
“小張張。”
“瞎子我大老遠聞著味兒跑來找你，你就拿這鐵疙瘩招待兄弟？”
張起靈偏頭瞥他一眼。
手腕一鬆，放開刀柄。
目光重新越過黑瞎子，落回院角那個還在洗臉的人身上。
黑瞎子一個利落的翻身，從屋頂輕飄飄躍下。
穩穩落在窗外的泥地上。
落地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。
他兩步走到窗前，順著張起靈的視線方向看過去。
“可以啊。”
黑瞎子隔著墨鏡，視線在林晚星身上來回掃了三圈。
摸了摸下巴。
“你這萬年鐵樹不開花則己。”
“這一開花，首接結了個水靈靈的果子。”
張起靈臉色未變。
嘴裡吐出兩個字：
“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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