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連帽衫，張起靈走在隊伍最後。
兜帽拉起擋住半張臉。
視線始終沒離開過林晚星的後腦勺。
叼著半根菸，黑瞎子吊兒郎當的走在張起靈左邊。
吐出一個菸圈，黑瞎子調侃：
“我說小張張。”
“你這盯人的功夫，不去當保姆可惜了。”
沒搭腔，張起靈無視他。
黑瞎子繼續拱火：
“那小丫頭長得水靈，不過腦子是個空殼。”
“你要是真看上了，首接扛回長白山不就得了。”
“何必跟著吳家這傻小子在這吃飛醋。”
停下腳偏頭看黑瞎子，張起靈眼底泛寒。
“滾。”
舉起雙手，黑瞎子笑出聲。
“行，我滾前頭去。”
中午時分，七個人穿過密林來到古寨遺蹟。
大片倒塌的黃土牆橫在雜草叢裡。地磚全部碎裂，縫隙里長滿青苔。
正中間立著幾根三人抱不過來的石柱，表面風化嚴重。
收起羅盤，解雨臣指著前面：
“大家散開找。”
“找刻著蛇紋或者樹紋的石板。”
潘子和胖子往左側的廢墟去。
解雨臣走向正中間的石柱。
放下雙肩包，吳邪站在原地。
“晚星。”
“你就坐在這塊平石頭上休息，哪裡都不許去。”
擰開瓶蓋遞給她，吳邪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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