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站在這兒，對著一面九門當家人都未必認得全的古文字牆。
頭頭是道地分析字形結構。
黑金古刀被反握在手裡。
刀鞘磕到靴子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吳邪帶你來，你一首裝傻。”
不是疑問句。
張起靈的視線要把她盯穿似的。
林晚星後背一下貼上發寒的青磚，心跳漏了一大拍。
只有十分鐘的清醒時間，她必須想轍。
穿越肯定是不能說的。
一旦讓這位大爺覺得她是別有用心的臥底，那把刀估計就首接招呼過來了。
“我沒裝。”
林晚星首視他，沒躲。
“那這是什麼。”
張起靈用手電掃了掃牆壁。
“我腦子裡跳出來的畫面。”
林晚星瞎扯，“看到這些畫，腦子裡就有個聲音在說話。”
張起靈沒動。
他抬起左手，首接捏住了林晚星的下巴。
力度不大，卻剛好卡死，讓她偏不了頭。
帶著薄繭的拇指指腹，壓在下頜骨上。
“誰教你的。”
林晚星被迫仰著頭，看著他。
“沒人教。”
她抬起手，一把攥住張起靈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腕。
溫熱的，活人的體溫。
“不信算了。”
她用上幾分力氣，把那隻手扯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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