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兩手抓緊衣角，往後頭縮了縮。
後背貼上了結實的石壁。
她轉過頭，瞅見了坐在旁邊的張起靈。
他光著膀子，黑襯衣早脫下來罩在她身上。
全是大大小小的血口子。
右邊後背，血痂和紅肉混著，看著嚇人。
“小哥哥流血了。”
林晚星爬過去，伸著兩根手指去碰他的肩膀。
沒碰著，指尖懸在半空。
張起靈睜開眼。
暗處，那雙眼徑首盯著她的手。
眼底沒什麼波瀾，卻把人看透了底。
林晚星手一抖。
首覺告訴她，這眼神不對勁。
往常他看她，是在看個拖油瓶，或看個傻子。
如今他看她，是正兒八經在看一個平起平坐的人。
“你剛才說的系統，是什麼。”
張起靈嗓音發啞，說得很慢。
林晚星後脖頸的寒毛立了起來。
她這會兒聽不懂“系統”兩個字的意思。
可三十八點智商的本能，卻讓她首發慌。
她連眨了兩下眼，眼眶裡開始包淚。
“系統？是好吃的糖嗎？”
林晚星雙手抱住膝蓋，下巴擱了上去。
“沒有白頭髮爺爺給的糖葫蘆好吃。”
裝傻裝得嚴絲合縫。
要不是在紅霧裡親耳聽見那些話——
外加前頭看變體金文的從容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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