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成串地往下掉，全砸在張啟山的黑大衣上。
她伸手去拿副官手裡的止血繃帶。
因為手抖，繃帶掉在了地上。
她又撿起來，胡亂地往張啟山流血的傷口上按。
“張爺爺流血了……”林晚星哭得抽噎。
這是她在這個世界裡，第一次對除了張起靈和吳邪以外的人，生出這種情緒。
那種拼死護崽的安全感，首接打動了她。
張啟山聽到哭聲，費力地睜開眼睛。
失血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。
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淚水、手忙腳亂給他按傷口的小姑娘——
張啟山覺得肩膀上的痛，也沒那麼難熬了。
剛才衝出去擋石頭，完全是本能。
張家人對同族血脈的維護，早己刻進了骨子裡。
更何況，這個女孩身上流著連他都敬畏的純正血脈。
張啟山艱難地抬起沒受傷的左手。
粗糙的手指，輕輕搭在林晚星的頭頂。
帶著血腥味，還挺暖和。
“不哭。”張啟山聲音虛弱，卻透著安撫的意思。
“佛爺沒事。”
這句話讓林晚星哭得更兇了。她兩隻手死死抓著張啟山的大衣袖子，不肯鬆開。
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，心裡都有些觸動。
連一向最討厭張家人的胖子，都對張啟山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佛爺，就衝你這下子，胖爺我服了。”胖子說道。
張起靈走過來，從包裡拿出自己備用的止血粉。
他接手了林晚星沒做完的活兒，手法利落地幫張啟山處理了肩膀的骨折。
“謝了。”張啟山看著張起靈。
張起靈沒搭話，收拾好醫藥包站起來。
“這裡不安全，雪崩隨時會二次塌方。”張起靈看著手電筒照不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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