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碎得不成樣子。
吳邪感覺到了後背皮膚上溫熱的水滴。
他偏過頭，看到了她哭到鼻尖發紅的模樣。
“不疼。”他扯了扯嘴角。
“真的，就是看著嚇人。”
“騙人。”林晚星抽著鼻子。
“這麼大的傷，肯定很疼,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你為什麼要跳下來接我……”
她越說越委屈，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她用手背胡亂抹臉。
吳邪的心被她這個樣子揪得很緊。
他想翻身安慰她，但動作太大又扯到了傷口。
整個人疼得抖了一下。
林晚星趕緊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動。
“你別動！我幫你弄乾淨。”
她撕下自己外套內襯的一塊布料，又找到吳邪腰包裡的水壺。
把布沾溼了，一點一點地給他清理傷口上的碎石和灰塵。
動作很輕，輕到吳邪沒覺得怎麼疼。
但每清理一處，她都會停下來看一眼他的表情，確認沒有弄疼他才繼續。
吳邪趴在石頭上，感受著她的指尖從後背掠過。
那種觸感溫軟又極輕柔，帶著一種特別的專注。
他忽然很慶幸，自己跳了下來。
不是因為逞英雄。
是因為如果他沒跳，她現在多半會一個人待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。
害怕得縮成一團，身邊連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。
“晚星。”他開口。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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