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她把張起靈的T恤疊好，放在旁邊的石頭上。
乖乖穿上了吳邪給的防曬衣。
可她的手在系拉鍊的時候，又偷摸了一下那件黑T恤。
吳邪看到了。
他沒說什麼。
把遞衣服的手收回來，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繼續除錯裝備，手指在面鏡扣帶上捏緊了幾分。
解雨臣全程坐在遮陽傘下看戲。
他端起冰茶喝了一口，對旁邊的黑瞎子說了一句：
“爭得過？”
黑瞎子斜了他一眼，壓低聲音：“吳邪？懸。”
“小張這種人，一旦認定了，那就是鐵板一塊。”
“吳邪再上心，人家姑娘眼裡只有那個人。”
解雨臣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目光越過沙灘，落在遠處正套裝備的張起靈背上。
那具修長結實的身體上傷痕交錯，新舊疊在一塊。
可剛才脫衣服蓋在小姑娘頭上那個動作，半點不拖泥帶水。
解雨臣心想，這哪是鐵板。
這位分明是座己經漏了氣兒的火山。
只是自己還不肯承認底下有多燙。
訓練正式開始。
張起靈親自帶林晚星下淺水區。
水才到她大腿根，她的身體就開始發僵。
每走一步，水面升高一寸，她的喘氣就重一分。
張起靈站在她正前方，面朝著她，倒退著往深處引。
他的右手一首握著她的左手，扣得很緊。
“看我。”他說。
林晚星的眼睛死盯著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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