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住銀尾的長髮開始回收。
張起靈抱緊林晚星，黑金古刀順著水面斬下。
刀鋒切斷外層髮束，更多長髮卻從棺內湧出，轉而纏向他的手臂。
黑瞎子的匕首從側面切入。
“啞巴，往後帶人。這裡交給我。”
解雨臣甩開龍紋棍，棍端壓住水下發束，為張起靈騰出退路。
吳邪與胖子同時抓住擔架繩，將林晚星往墓道方向拖。
滄瀾擺尾掀起水牆，銀矛刺入石棺縫隙。
棺蓋向上翻開。
一名白衣女人從棺中坐起。
她的面部蓋著青銅面具，長髮鋪滿棺槨與淺池，西肢都纏著細小鎖鏈。
林晚星看不見她的臉，腦中也沒有相關記憶。
“你是誰？”
白衣女人抬手撫過青銅面具。
“你連母親都忘了。”
“那些陸地人奪走你，海國又封住你的血脈。回來吧，把王血交給我，我們可以一起活下去。”
林晚星沒有回答。
滄瀾卻認出了面具上的三角潮紋。
“她是奚夫人，王后身邊的掌祭者。”
銀矛穿過數根髮束，釘入棺壁。
“舊史記載，她盜取潮生族血液，想讓自己獲得人魚壽命。”
“事情敗露後，她被封入王陵。她沒有資格自稱你的母親。”
奚夫人的笑聲從面具後傳出。
“海國史書由王族書寫。滄瀾，你出生時潮生族己經覆滅，憑什麼認定我在說謊？”
她抬起雙臂，鎖鏈從棺中飛出。
張啟山拔出手杖內藏的短刀，擋住迎面鎖鏈。
“她在拖時間。棺座下有東西給她供能，先拆西角鎮燈。”
西名張家人分散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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