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沒有回答。
左邊石室的水還在上漲，張起靈肩後的傷口被鐵鏈壓住——
水面己經貼近了他的下巴。
右邊斷橋又掉下一塊石磚。
吳邪單手扣著橋沿，另一條手臂垂在半空，腰間沒有任何繩索。
銅牆後的蒼老嗓音開始計數：
“十。”
林晚星撲向左門，掌心才碰到麒麟銅紋，右側便傳來碎石滾落聲。
吳邪抓住橋沿的手向下滑了半掌，身體也跟著沉下去。
她停住腳步，轉身跑向右門。
張起靈所在的石室隨即下沉，水漫過他的口鼻。
鎖鏈將他固定在石臺中央。
他沒有掙扎，只隔著門看她。
“九。”
“你先開吳邪那邊。”張起靈隔著水開口，“我能撐住。”
吳邪聽見後抬頭，手臂因承受身體重量而發抖。
他卻衝林晚星喊道：
“別聽他的！小哥身上還有傷，他在水裡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去開左門，我能自己爬上來！”
兩個人都在催她救另一個。
林晚星抓住右門上的潮紋，怎麼也按不下去。
掌心全是汗，石沿下方沒有落腳處。
她只要推開這扇門，左邊就會徹底沉入地下。
“八。”
“我不選，你先把機關停下！”林晚星朝銅牆喊道。
“這是問心門，不是殺人門！”
“你想問什麼可以首接問，拿他們逼我算什麼考驗？”
銅牆內的齒輪仍在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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