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把電報攤開，指尖壓住右下角的座標。
“這片海域距離你們上次發現歸潮門的位置不到三十海里。”
“測繪隊說水下每隔西十七分鐘，就會出現一次迴響。”
“潛水鐘下到三十米後，繩索會自行偏移。”
林晚星低頭看著那幾行字。
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任務上。
“失蹤的潛水員有沒有留下記錄？”
“有。”解雨臣從檔案袋裡取出兩張照片。
“回來的人說，水下出現過藍色鱗光。”
“他只看見一塊銅片，沒能把它帶上來。”
“照片裡的殘片己經送到港口，滄瀾或許能認出來源。”
滄瀾站在窗邊，接過照片看了一會兒。
他的手指停在銅片邊緣，神情逐漸凝重。
“這是潮生族舊航道的標記。”滄瀾說道。
“王陵歸潮門關閉後，舊航道本該沉入海底。”
“現在它再次出現，說明下面有東西正在甦醒。”
林晚星把電報摺好：“那我更應該去。”
吳邪拿起她手裡的檔案。
目光落在她還纏著繃帶的腳踝。
“醫生說你至少還要休養一週。”
“南海天氣不穩，潛水裝置也不完整。”
“你現在過去，連陸地上的路都走不穩。”
“我可以不下水，只做辨認。”林晚星說道。
“測繪隊需要熟悉潮生族遺蹟的人。”
“滄瀾要留在這裡處理海國殘部。”
“解雨臣還要查汪家圖紙，任務由我去最合適。”
這番話聽起來條理清楚，連解雨臣都挑不出問題。
可張起靈一首看著她，沒有去碰那份電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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