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秀問我，假如你、吳邪哥哥、滄瀾以後各自有了別人，我會不會難受。我試著想過，結果每個人都讓我難受。”
張起靈安靜聽著，沒有催她繼續。
“我對吳邪哥哥有依賴，對滄瀾有虧欠，也會在意黑瞎子是不是受傷。”
林晚星抬起眼，眸底壓著水意。
“可我看見你留在古樓下面時，整個人都像被挖空了。我趕到海上看見你沉下去，又覺得自己根本承受不了第二次。”
張起靈的手落到她面前，沒有碰她，只停在很近的位置。
林晚星看著他的手，聲音越來越低：
“如果我說，我可能喜歡不止你一個人，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貪心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張起靈的語氣平穩。
“你看吳邪時，會先顧及他的感受。滄瀾等你，你也捨不得讓他失望。你對他們有感情，這件事我看得見。”
林晚星的眼淚掉下來：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留在我身邊？你可以趁現在離開，等我把其他人都處理好，再回來找你。”
“我不想等你處理完所有人。”
張起靈看著她。
“我想在你身邊，聽你自己說答案。”
“可我沒有辦法現在只選一個。”
“那就先不用選。”
張起靈說道。
“我不會替你趕走吳邪，也不會讓滄瀾因為等你就困在海里。你要承擔自己的選擇，我也會承擔我的選擇。”
林晚星用手背擦眼淚：
“你不覺得委屈嗎？”
“會。”
張起靈沒有迴避。
“可委屈不等於後悔。你若把我當成退路，我會離開。你若願意把我放在你的選擇裡，我就留下。”
她終於哭出聲，身體向前傾，額頭抵在他的肩上。
張起靈抬起沒有受傷的手臂，將她抱進懷裡，動作避開了她的傷處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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