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芷那句道歉落下後，附近的賓客才重新開始交談。
霍秀秀仍站在林晚星身側，替她擋住周圍探來的視線。
張起靈讓侍者拿來乾淨的披肩，搭在林晚星沾溼的裙側。
吳邪則拿著紙巾，將她鞋面上的酒水擦乾。
“衣服還能換嗎？”張起靈問。
林晚星點頭：
“張先生應該準備了備用禮服，我去後面處理一下就好。”
吳邪把手包遞給她：
“我陪你過去。”
“我和秀秀一起就可以。”
吳邪停下腳步，視線在她和霍秀秀之間落了片刻。
他沒有堅持，只把備用房間的位置告訴她。
“有事叫我。我就在外面。”
張起靈沒有說話，卻跟著她們走到走廊入口。
等管家帶路後，才回到大廳。
林晚星迴頭看了他一眼，發現他仍站在原處，便衝他點了點頭。
換好衣服後，霍秀秀替她整理肩帶。
“剛才那個裘芷以前就愛拿身份壓人。”霍秀秀說道。
“她以為京城所有女孩都得看她臉色，今天碰到你，算她運氣差。”
林晚星摸了摸剛換上的裙襬：
“我沒事。張先生己經替我把身份說清楚了，之後應該不會有人再這樣問。”
“你真以為身份說清楚就夠了？”霍秀秀把一枚髮夾別到她耳側。
“你一齣現，張起靈、吳邪、解雨臣都圍著你，外面的人只會把你當成京城今晚最受關注的人。越受關注，越容易被人拿來做文章。”
林晚星微怔：
“解雨臣也在？”
“在入口處和人談生意。”霍秀秀笑了一下。
“不過他今天身邊多了位客人。”
兩人回到大廳時，解雨臣正與張啟山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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