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筒仍對著林晚星。
首播鏡頭沒有移開，第三排的記者也沒有坐下。
他看著眼下的局面，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。
“林小姐，公眾有權瞭解事實。”
“你接受多名男子長期照顧，卻從未公開解釋關係。”
“如今事情鬧大，你是否還準備迴避？”
主持人想要收走話筒，卻被旁邊幾名記者攔住。
首播間的人數還在上漲。
螢幕上的評論不斷重新整理，顧家控制的賬號己經搶先發出標題。
林晚星看著臺下。
她原本準備回到老宅後，先和張起靈他們談清楚。
可那個機會被顧家奪走了。
她現在給出任何答案，都會有人受到傷害。
記者等了幾秒，接著追問：
“沉默是否代表預設？”
“還是說，林小姐根本無法向其中任何一人交代？”
“我能交代。”
林晚星拿起桌上的話筒，嗓子還有病後的沙啞。
“我不否認他們對我的照顧。”
“我也不會為了滿足陌生人的猜測，把我們共同經歷過的事情說成交易。”
“我喜歡誰，珍惜誰，需要先向當事人負責。”
臺下的議論沒有停。
那名記者抓住她話裡的空隙，追問道：
“也就是說，你承認同時與多名男子保持親密關係？”
林晚星的手停在桌沿。
一道椅子移動的聲響從側席傳來。
張起靈起身走上臺。
他右腿還戴著固定支架，走路並不方便，卻沒有接受工作人員攙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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