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林晚星向他伸手：
“你若不信，可以過來確認。”
“只要走上石階，我就跟你離開。”
張起靈沒有動。
石階下方藏著大片銅紋。
踏上去便會落入更深的幻境。
他反手握住安全繩，轉身朝相反方向走去。
青銅門在身後崩散。
林晚星的幻境裡，十西個人都倒在鬼城長街上。
張起靈的刀斷在她腳邊。
吳邪還握著與她相連的安全繩，手掌卻沒有溫度。
胖子的揹包敞開，要向蛇沼索賠的清單被沙掩住。
滄瀾伏在乾涸水道旁，尾鰭失去光澤。
解雨臣、黑瞎子、張啟山也沒能走出鬼城。
蛇九站在石門上方，手裡拿著新的銅章。
“我早就告訴過你，鬼城記住了你的血。”
“你偏要帶他們過來，如今滿意了嗎？”
林晚星跪在張起靈身邊。
想替他擦去衣服上的沙。
她的手，卻從所有人身上穿了過去。
沒有人再能回應她。
蛇九從城牆上扔下一把刀。
“割開手掌，向鬼城獻出全部王血。”
“你留在這裡，他們便能活過來。”
“反正每次出事都是別人救你，這次該輪到你還債。”
林晚星撿起刀。
周圍傳來眾人的責問。
每一個聲音都在說她自私，都說不該陪她來鬼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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