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體內還有麒麟血，我不知道兩股力量會不會再次衝突。”
這個訊息沒人瞞著張起靈。
他在病床前坐到下午，連姿勢都沒有換過。
胖子拎著飯進來，看了一圈。
又原樣提了出去。
黑瞎子站在門外，沒有進病房。
他隔著玻璃看了很久。
首到解雨臣走來，把一瓶水遞給他。
“你若想賠命，也得等她醒來後，問她收不收。”
“現在守在走廊裡折磨自己，幫不上任何忙。”
黑瞎子接過水，手指壓住瓶蓋。
“石門下墜時，我還在拽那根廢鎖鏈。”
“她若真醒不過來，我這條命欠得沒法還。”
“那就先欠著。”解雨臣看向病房。
“她救你，不是讓你站在這裡準備後事的。”
第三天，人魚之淚的光只剩中心一點。
醫生建議將林晚星轉往京城，張啟山卻拒絕了。
長途移動會增加負擔。
醫療站己經被他封鎖，能調來的裝置也全部送到這裡。
吳邪握著林晚星另一隻手，嗓子己經說啞了。
他試著給她念解雨臣送來的調查記錄。
唸到蛇沼組織在海外的資金賬戶時，監護儀上的心率有了變化。
所有人都圍了過來。
滄瀾重新催動珠子，張起靈俯身叫她名字。
可那點變化沒有維持多久。
螢幕上的數字又降了回去。
短暫的希望壓得病房更安靜。
晚上，張啟山讓其他人回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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