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駛出北郊倉庫時，天還沒有亮。
林晚星被送入張家控股的醫院。
醫生檢查出脫水、低血糖與多處軟組織損傷。
腕部電擊留下了灼傷，右臂也因反覆取樣出現感染。
好在內臟沒有受到損害。
她昏睡了十幾個小時，病房外的人沒有一個離開。
張起靈坐在床邊，右腿的舊傷又裂開了。
護士勸他去換藥，他只讓醫生把藥箱送來。
吳邪站在窗邊，反覆核對救援時帶出的實驗記錄。
他己經看了三遍，仍無法讓自己平靜。
林晚星被帶走前，他答應會守著她。
可他只離開了兩分鐘。
胖子把一杯熱水放到吳邪手邊，低聲說道：
“別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“裘德考把每個人的反應都算進去了，換誰守門都可能中招。”
“晚星現在回來了，你先把自己撐住。”
吳邪合上檔案：
“她醒來以後，先別告訴她裘德考逃了。”
“她會覺得留下活性血樣害了大家，還會急著參與追查。”
胖子嘆了口氣：
“你們一個比一個會替她考慮，偏偏誰都管不住她。”
“等這次養好，胖爺親自給她門上加三把鎖。”
夜裡，其他人被醫生趕出病房，只留下張起靈陪護。
監護儀保持著平穩節律。
張起靈用棉籤替林晚星潤過嘴唇。
又將她手腕墊高，避免碰到傷口。
他的動作很輕，仍會在碰到青紫處時停下。
倉庫破門後的畫面反覆留在腦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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