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之間的友誼啊。”他壓低聲音感慨。
“前面還酸得能把茶泡出醋味，後面居然坐下來談規則。”
“胖爺活了這麼多年——”
“還是第一次見情敵，互相勸對方別耍手段。”
黑瞎子靠在柱子旁，手裡轉著一枚硬幣。
“這才有意思。”
“兩個男人都願意把決定權交給她。”
“最後誰輸誰贏，都不會鬧得太難看。”
胖子回頭瞪他：“你就不能盼點好的？”
“我盼著他們都贏。”黑瞎子說。
“可惜感情這東西，通常只能讓一個人拿到最想要的位置。”
胖子剛要接話，林晚星的柺杖輕輕碰到了迴廊地面。
兩人同時回頭。
吳邪起身走過來，先看她的手腕，又看她的腳步。
“醫生說你只能走半小時，你怎麼自己出來了？”
“你們讓秀秀叫我過來的。”林晚星迴答。
“怎麼，現在又怕我聽見？”
吳邪有些不自然道：“我們只是隨便聊了幾句。”
“聊我嗎？”
他沒有否認。
張起靈也從石桌旁起身。
他走得還不穩，手扶住桌沿。
林晚星立刻伸手過去。
張起靈握住她的手，借力站首。
這一幕讓吳邪的視線停了片刻，卻又很快移開。
林晚星看見兩人的反應，心裡那團亂麻又纏緊了。
她一首以為，只要拖得夠久，大家就能接受現狀。
裘德考被抓後，她終於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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