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在你受傷時害怕。這樣的關係，對你們都不公平。”
“公平不是讓你把自己分開。”吳邪回答。
“我們可以約定，遇到問題就說出來。”
“誰都不能利用你的愧疚。”
“也不能在你不願意時，逼著你表態。”
張起靈補充道：“你改變想法，也要告訴我們。”
林晚星抬起頭看他。
“我會害怕。”張起靈說，“但我不想用害怕困住你。”
吳邪看了張起靈一眼，接著說道：
“我也會嫉妒，也會難受。可我願意承擔這些情緒。”
“只要你不瞞著我們，我們就有機會把日子過下去。”
室內安靜了片刻。
林晚星以為他們會爭執。
會要求她立刻給出唯一答案，或者把關係重新歸類。
可張起靈和吳邪，都沒有這樣做。
他們把主動權，交還給了她。
林晚星握緊兩人的手：“那我們一起試試。”
吳邪問：“你想怎麼試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星坦白道。
“我只知道，我想和小哥在一起，也想繼續陪著吳邪哥哥。”
“我會把自己的想法說清楚，不讓你們靠猜測過日子。”
“你們若覺得難受也要告訴我，不能揹著我退開。”
吳邪點頭：“我答應。”
張起靈說：“好。”
林晚星看著他們，眼底的緊張慢慢散去。
門外。
胖子貼在牆邊聽了半天，終於忍不住把耳朵移開。
他回頭對霍秀秀說道：“這算成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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