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在找我？”
林晚星停在門口，沒有再往裡走。
黑瞎子摘下耳機，指腹在外殼上敲了兩下：
“訊號經過三層跳轉，先從北海出現，接著去了歐洲，最後落到西北。”
“發信人故意把路線拉長，就是不想讓人順著源頭查過去。”
解雨臣從桌邊起身：“能確定是衝著晚星來的？”
“訊號裡有她的照片編碼。”
黑瞎子將耳機放到桌上，“還有一句話，只有她能聽。”
張起靈己經站到林晚星身旁。
吳邪也收起了剛才的輕鬆神色：“播放。”
黑瞎子沒有馬上按下開關。
他看向張啟山的副官，吩咐道：
“封閉老宅全部外線，檢查院牆和屋頂。”
“把能接收網路訊號的裝置全部斷開，只留這臺終端。”
副官領命出去。
院燈接連熄滅，只留下會客室內的一盞檯燈。
解雨臣將窗簾拉上，霍秀秀關掉了牆上的監控畫面。
滄瀾抬手按住胸前的淚石，海藍色的光從石面透出，映得每個人的面色都很沉。
黑瞎子連線終端。
螢幕先出現大片雪花。
幾秒後，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坐在黑暗裡。
面具遮住了對方大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處理過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沒有情緒。
身後的牆面，卻掛滿了照片和檔案。
最前面的照片是林晚星。
她在南海龍宮的石階上回頭，頸側金色麒麟紋清楚可見。
照片旁邊標著兩個字：雙脈。
林晚星的手指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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