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握住他的手：“我會回來。”
夜色降臨前，車隊完成最後一次檢查。
林晚星先去找張起靈。
他站在後院的廊下，正在檢查黑金古刀。
刀身擦得很乾淨，刀鞘邊緣卻留下了多次使用後的磨痕。
“你這次必須跟在我身邊。”林晚星說，
“不能把我交給吳邪，也不能自己去斷後。”
張起靈抬頭看她：“我會保護你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林晚星走近一步，
“你要答應我，遇到危險先和我商量。”
“不能再把我推開，也不能替我決定我要不要留下。”
張起靈停頓幾秒，抬手將她拉到身前。
他沒有說太多，只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會回來。”
林晚星抓住他的衣襟，聲音低了下來：“如果我回不來……”
張起靈抬手覆住她的唇，將那句話截斷。
隨後，他低下頭吻住她。
這個吻很短，卻讓林晚星忘了繼續說下去。
張起靈向來少有主動表達，所有情緒都藏在行動裡。
他沒有給她留下退路，吻結束後仍舊握著她的手。
“不要說那句話。”張起靈看著她，“我們一起回來。”
林晚星眼眶發熱，點頭應下。
她轉去找吳邪時，吳邪正在車旁核對路線。
他聽見腳步，合上檔案，先看了看她的傷腕。
“我己經讓人把中間車廂空出來了。”吳邪說，
“你累了就休息，別跟胖子擠在後面。”
“吳邪哥哥。”林晚星站到他面前，“我有件事想拜託你。”
吳邪看著她，沒有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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