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他收她為義女，又親眼見她為所有人走進獻祭陣。
走到紅毯中段時，他停下腳步。
“晚星，我最後問你一次。”
“今天走過去，由你自己決定。”
“張家、吳家和外面的議論，都不能逼你接受任何關係。”
林晚星看向紅毯盡頭。
張起靈朝她伸出手。
吳邪站在旁邊等她，沒有催促。
“義父，我想得很清楚。這一次，我願意走向他們。”
張啟山點頭，將她送到兩人面前。
“那就別回頭。”
林晚星先握住張起靈，再牽住吳邪。
三人一起走到誓言臺前。
證婚儀式由張啟山主持。
沒有繁複的家族條款，也沒有誰必須依附誰的約定。
誓言書上只有三個人的名字。
下面留著同樣大小的簽名位置。
張啟山開啟誓言書。
“你們經歷過生離，也在很多次危機中選擇彼此。”
“今天當著親友的面，我只問一個問題。”
“未來遇到分歧和危險時，你們是否仍願意尊重對方的選擇，共同承擔結果？”
張起靈看著林晚星，先開口。
“我願意。”
“我不會替她決定去留，也不會再獨自把她推開。”
“只要她需要，我都會在。”
吳邪接過話。
“我願意。”
“我曾經因為害怕失去她，想過替她選擇更安全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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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書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