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納德一臉期望地看著餵豬,語氣帶著一絲期許,企圖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希望。
“能解除精神控制,把他拉回來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他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嗎?”
“沒有!”
餵豬回想我吃巧克力豆近日的表現,這個人平時還行,但談到某些關鍵情報的時候,表現特別積極,熱情得不像話。
林小婉想起自由白頭鷹那滔滔不絕的心聲,猜測被控制的時間不短,起碼是在鷹醬家交出主系統前就被控制了。
“有沒有可能是近兩年被控制的呢?不是最近,往前想一想呢?”
餵豬也不相信一點破綻都沒有,玩家信念一旦變了,立場一旦改變,說話聊天,對某些事物的看法都會跟著改變的。
“沒有!他那人……可以為了戰友拼出性命去,起碼我沒有發現什麼破綻!”
“正因為他毫無破綻,才最可怕。”
林小婉很清楚被精神控制玩家的破壞力:
“他目前可能不會主動害人,所有行為都很正常,正常駐守、訓練、作戰,可以完美融入隊伍。
但只要他有機會,就可以悄無聲息把我們的底牌全部送出去。”
餵豬起身拍拍唐納德的肩膀,小婉沒經歷過這種背叛,話說得直來直去,但他很能理解此刻唐納德的心情。
他明白這種感覺,被自家兄弟背叛,卻又恨不起來、無能為力的感覺。
“別想了,他自己做不了主,被控制那一秒,就已經被徹底鎖死了認知!
無法掙脫、無法坦白、無法停止情報傳輸,照著人家要求的設定走,就是徹底的活傀儡。”
林小婉沉默,唐納德垂頭頹然坐在椅子上,眼底滿是複雜。
多年並肩浴血的兄弟,捨命相護的戰友,居然是敵人埋在身邊的暗棋。
可他偏偏恨不起來。
“天色不早了,沒時間猶豫了,這種事情還是越早處理乾淨越好!
還需要你主持大局呢,待會兒你帶著我們林城主,四處走走。
從上到下所有戰士,一個都不要漏了,挨個全部都見一面,就算是有任務在外的,也得帶著我們去看一看!”
“我一定配合!”
一聽這安排,唐納德立刻找回思緒,不再猶豫,說出心中猜想。
“林城主,你說的猿族,我應該知道是哪一場戰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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