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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蘇落樓下離開後,沈知晏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閒逛。
他的腦海裡像走馬燈一樣閃過我們從認識到相戀的所有場景。
在球場,他為我擋下凌空飛來的籃球:“同學,沒事吧?”
我抬起頭,笑顏如花:“我沒事,你的手還好嗎?”
在深夜寂靜的校園,他第一次牽起我的手,在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轉頭看見我紅透的耳根。
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,我拿著火車票驚喜地出現在他面前:“我放棄DH的工作了,我要陪你去上海。”
.....
畫面最後定格在昨晚:“他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....你想要就拿去吧。”
沈知晏將車停在路邊。
用手狠狠砸向方向盤,五個指節全都滲出了血。
可是他根本感覺不到痛,因為他的心已經空了。
最後他走進了一家酒館。
沈知晏平時最看不起靠酒精麻痺自己的人。
因為清醒了,問題還是擺在那裡。
可是這一次,他真的想大醉一場,希望一覺醒來就能忘記昨晚的一切。
只要他不記得,一切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。
桌上擺滿了空酒瓶,他喝得爛醉。
“知晏,你怎麼在這?”
“走,我扶你回家。”
蘇落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燻得他一陣作嘔。
他用力揮開蘇落的手:“不用管我。”
然後跌跌撞撞地往前走,抱著樹一通亂吐。
吐得胃裡都空了,也就清醒了。
他還是想找我要一個答案。
沒想到不光我的回答讓他心碎,我的聲聲質問更是讓他心寒。
在一起這麼多年,我從來都不瞭解他是什麼樣的人。
也從來都不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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