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也有不對,又和以前一樣喜歡把話憋在心裡,要是早點問你就好了。”
沈知晏彈了下我的腦門,故作兇狠地說。
“那我罰你明天跟我去婚慶公司,你答不答應?”
“好。”我甜蜜地抱緊了他。
這時,手機鈴聲響起,是蘇落,我點開接通。
“喂,請問是林女士嗎?手機主人剛才出車禍被送去醫院了,她的通訊錄裡只有你一個人,你方便現在到醫院一趟嗎?”
....
我和沈知晏馬不停蹄趕到醫院。
蘇落還在搶救室裡。
我六神無主地坐在長椅上。
想起多年前蘇落爸媽出車禍時,我和她也是這樣害怕地等在手術室外。
這時,護士急急忙忙地拿著單子出來,說蘇落大出血,需要輸血,但醫院血漿不夠了。
我立刻站起來:“我和她血型一樣,我可以輸。”
護士問:“你怎麼知道是一樣的?”
我說:“因為她給我輸過。”
高二那年,我們一起去爬山,我踩空跌落,腹腔出血。
山區醫院血漿不足,就是蘇落給我輸的血。
所以我說我們是可以為彼此付出生命的人。
經過一天的搶救,蘇落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一週過後,蘇落的生命體徵已經穩定,有醒來的跡象了。
我站在病房外,看著護工給她擦拭手臂。
沈知晏問:“真的不進去嗎?”
我搖搖頭。
有些人我希望她一輩子過得好,但我可能永遠無法站在她身邊了。
我走以後,蘇落睜開眼,轉頭看向我站過的位置。
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。
“清然,對不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