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瞪大了眼睛,彷彿看著一個怪物。
“我沒有!我連門都沒進!你血口噴人!”
“白紙黑字!”
林哥像瘋狗一樣狂吠。
“交班本上寫得清清楚楚!你剛才拿了假髮,你就是第一責任人!跟我沒關係!”
王管事轉過頭,死死盯著林哥。
“你當我是瞎子嗎?這橫樑砸下來至少有十幾分鍾了,血都凝固了,你跟我說是剛剛塌的?”
“就是剛剛塌的!裝置老化怪誰!”
林哥死咬著不放,他知道只要咬死這一點,他就只是失察,而不是過失殺人。
我站在一旁,看著他那副醜陋的嘴臉。
“林哥,你是不是忘了,交班本上的時間,是你自己填的。”
我平靜地開口。
林哥的吠叫聲戛然而止。
他驚恐地看向我。
“十分鐘前,你為了把鍋甩給我,提前在交班本上籤了字,並且填了時間。”
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原本打算等我進去後,用那張紙證明我已經接手了十分鐘。”
“但你沒想到,小雅沒簽字,而我也沒進去。”
“那張帶有你簽名的、時間填在十分鐘前的異常記錄單,現在就躺在總控臺的抽屜裡。”
林哥的面部肌肉開始瘋狂抽搐,最終定格成一種扭曲的絕望。
“你......你詐我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。
我沒有理他,轉頭看向王管事。
“王管事,監控死角雖然拍不到棺材,但能拍到承重牆。”
我指了指4號房內部的左側。
“我建議等警察來了,重點查一下左邊承重牆的C號卡扣。”
林哥聽到C號卡扣四個字,眼白猛地一翻,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。








